第44章(第5/5页)

祝卿安眉眼弯弯:“你看,人变或不变,本性底色不会变,倔强的始终倔强,柔软的始终柔软。你爱行险,遇事,遇时机,一定会选择去碰撞,轰轰烈烈畅快淋漓;我爱看热闹,只要掐算出来结果不凶,就会扎进人堆里,头都不回。”

“我信你实力,不会阻你,你呢,可信我?”

萧无咎知道他在说什么。

几日前夜间的事,以后随时可能会发生的事,若是为这个吵架,怕一辈子都吵不完。

少年这是在哄他?还哄得这么迂回曲折……他需要哄?

知道自己行为大概是被误会了,低眸看看怀里糖罐,萧无咎眯眼:“你是不是,也这样哄过别人?”

祝卿安刚想说没有,突然想起府里那个莫名其妙的哥哥:“不……”

不记得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萧无咎却已摇头:“算了,不必说,我不想知道。”

糖罐散发着诱人甜蜜味道,可莫名舌根泛苦,整整一罐糖都甜不了。

……

侯府里,吴宿拦住了谢盘宽,不许他走。

“你曾说这天底下,鲛纱唯你有,你不会随意送人。”

连他都不曾被垂青,被赠予。

谢盘宽被莫名拦住,不能立刻去沐浴,有些暴躁:“怎么,你现在想要了?”

吴宿不是想要,是看到了,那女子手中荷包的用料鲛纱,有很明显的,面前人的气质。

他看着谢盘宽,声音微涩:“你曾说过,你有心上人。”

谢盘宽笑了声:“我如今二十有四,少年风流,及冠意气,风华正茂——有个意中人,谈谈情说说爱,不是很正常的事?怎么你没有么?”

所以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你们曾有过怎样的过往?为什么……她有你的鲛纱做成的荷包?

是你亲手送的么?

吴宿看着谢盘宽,眸底光影明灭,似跳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