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肌肤上,肆……(第4/6页)
江新月很少进来,在屋内转了一圈之后,便和衣躺到了床上休息。
她以为自己不会睡着,可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久违地做起梦来。
她梦到了她的表兄徐宴礼。
徐宴礼从小就长得好看,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长大之后更是不得了。尤其是他在取得乡试的魁首后,不少人都来徐家朝外祖母打听,徐家的大公子可否有婚配。
外祖母扫了一眼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她,笑着说:“还没有正式定亲,不过也快了就是。”
那是在冬日。
渭南的冬日湿寒,那日却是难得的一个大晴天。
她被暖和的太阳晒得脸颊发烫,羞恼地就要离开,却在转角处同徐宴礼撞了个满怀。
“怎么这么大,还一直毛毛躁躁的。”徐宴礼低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带着她往回走。
江新月总觉得别扭,躲开他的手,仰头问:“徐宴礼,有人家来询问你的婚事。”
“是么?”徐宴礼的反应很是平淡。
她觉得不满意,“你就不问问是哪家?”
徐宴礼这时候回过头来。
渭南入冬之后就鲜少见到鲜亮的颜色,见到的多是白墙灰瓦与青色的砖石。外祖母喜欢雅致,在院子的墙角处让人栽种了几从文竹。
他站在文竹前,萧萧肃肃的一身,身姿笔正却眉眼温和。
“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打算同旁人成亲。”
她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阳光都变得和煦,像是整个世界都因为他这一句简单的话而亮堂起来。满心的欢喜让自己的心脏变成一颗因为吸满水而变得饱胀的种子,随时都要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宴礼……”她喃喃出声。
梦境就从此醒了过来。
“什么宴礼……”
身边冷不丁传来一道男声,将她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
就只看见身着蓼蓝色棉衣的男人坐在床边。
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光线昏沉。在一片昏沉当中,男人笔直地坐着,凌厉的眼眸微微眯起,俊朗的脸在光阴中显得生硬冷肃,多了几分煞气出来。
他明明只是坐着,身上的气场却强到窒息,如同一只见到血腥味的雄狮。
眉心蹙起,他又问了一遍,“宴礼是谁?”
江新月心口狂跳,出于小动物的直觉,立即道:“什么宴礼?我是说送礼。我想着你出去这么久,应该会给我带礼物。”
男人眼里的审视并没有削减,却也没有继续再吻下去,而是示意她看向旁边的凳子。
凳子上是几套刚买回来的蚕丝被罩,最上面是一个小木盒。
居然还真的有礼物。
江新月惊讶了,等接过裴三手里的木盒打开看时,差点儿要被里面冒出的一片金光闪瞎了眼睛。
里面赫然是一整套缧丝金凤的头面。
头面做工不算精致,但是分量绝对不轻。
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要说他没上心,这套头面确实还值些银子。可京城中谁家好人给姑娘送礼,送这些做工粗糙的黄白之物。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若是顶着一头金灿灿出门,也是要被人笑话的。
她脸色从青到黑再到红,一张脸如同被打翻的颜料盘子,来来回回地变着。
偏偏这时候,身边男人又冷不丁问了声,“谁是宴礼?”
“是……”江新月差点儿秃噜了嘴,话到嘴边又及时咽了回去。
天!真阴险,还不要脸地套话。
她心里骂骂咧咧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服软,可怜巴巴地伸出自己的手:“就是想要礼物啊……你看看,我的手都开始变得粗糙了。”
为了防止男人再继续冷不丁地问下去,她秃噜嘴说出自己的身世,她立即倒打一耙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怀疑我心里面有其他人?那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