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子站在树荫底下同身边的丫鬟说话,许是察觉到有人看过来,她也抬起头,遥遥问了声:“怎么了。”
那瞬间,裴策洲觉得自己喉咙里塞满了无数的小石子,很想要说点什么又觉得一切的话语又过分苍白。他抬头看了眼上空晒得人头晕目眩的烈日,口腔里漫上来一股铁锈的腥味,最后还是将那句“对不起”咽了回去。
他已经过了说声“对不起”就能得到原谅的年纪。
便朝着身后的人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