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情迷酒吧(第3/7页)
盛军是经验老到的销售,哪里甘心让大家就这么安静地干坐着,看别人风光,他出了个掷骰子喝酒的主意:用两枚骰子来玩,掷到七的只需往杯子里添酒,如果酒溢出来则添酒人就得把整杯酒喝光;掷到八的人把杯中的酒喝掉一半,而掷到九的人需要全部喝光;掷到两个六的人可以任意指定一个人喝光杯中的酒。
“你也一起来吧!”盛军指指桌子中央的那个酒杯,对陶洁唇语。
陶洁觉得很有趣,有心参加,她迅速瞥了眼麦志强,他抱着膀子微笑,没再出来阻止,她便向盛军点了点头,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存着似乎要得到麦志强首肯的心理。
游戏刚开始,大家玩性十足,且野心勃勃,往杯子里添起酒来一个比一个心黑,以盛军的北京同事吴刚为例,根本不给下面的人留活路,而下手狠的人往往罚酒也多,几轮下来后,无不尝到苦头,勾兑的酒虽然酒精浓度低,但肚子里存量有限,多喝了几杯就会感到肚子发胀,绝非享受。
每次轮到陶洁添酒,她总是下手最轻的一个,吴刚和盛军都笑话她没魄力,她反驳说:“我怕轮到自己喝。”
结果下半场怕什么来什么,连着几次投掷都是陶洁喝半杯或满杯,她肠胃功能不好,酒水里又加了冰,每次捏着鼻子喝,都是苦不堪言,且吞饮速度最慢,屡次遭人喝倒彩,她的心态也从好玩转成了痛苦。
“我能不能不参加了?”她怯怯地问向盛军,想打退堂鼓。
一共就一个女生可以调侃,盛军哪里舍得放过,连说不行,陶洁的胃部很快就鼓了起来。
又一轮骰子掷下来,陶洁再次惨遭罚酒的命运,她盯着那一杯子黄澄澄的液体,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打结了,可她也明白愿赌服输的道理,只能苦着脸缓慢地把冰水往肚子里灌。
大堂里忽然传来尖利的叫喊声,原来是酒吧最受欢迎的某位歌手登台了,引发了粉丝们的疯狂叫嚣,陶洁这一桌的人也都纷纷回头观望。
一只空酒杯忽然在陶洁眼前一晃,继而偷偷落到酒桌与墙壁隔开的空隙间,陶洁瞪起眼睛望向坐在她对面的麦志强,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飞快朝她使了个眼色,陶洁心领神会,紧张地向左边溜了一眼,没人在看她,她控制住心跳,把杯子里的酒一股脑儿就往空隙中的那只被麦志强举着的酒杯中倒去!
因为慌乱,也不知道有没有对好准头。也由不得陶洁检查,盛军他们已经扭过头来催促她,“喝完了没有?”
陶洁忙把手上那只空空如也的酒杯往桌上一顿,一边抬起手背抹了抹嘴,假作苦楚地叫唤:“完了!”
“好!”稀里哗啦的鼓掌声中,游戏继续进行。
虽然逃过了这一劫,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幸好接下来,厄运开始翻转,总是倒霉的那个也不再是陶洁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到了来自体内的异样不适。
她晃晃悠悠地从高脚凳上爬下来,打算去洗手间里轻松一下,脚一沾地,就发觉身子有些打飘儿。
“看来是醉了。”她暗想,意识却极为清醒。
没走两步,他就一个趔趄,差点栽在某个陌生人的背上!
他们这一桌坐在最外围的是吴刚,赶忙从椅子上跳下来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行。”陶洁摇摇手,甩开他,很神奇地控制住自己的步伐,向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看她是醉了。”吴刚回来时笑呵呵地对大家道。
盛军挤挤眼睛,“想不到陶洁真不会喝酒。”
麦志强忍不住觑了他一眼,敢情他也知道陶洁的真名。
洗手间里四面都是镜子,连天花板上也是,陶洁在小隔间里望着自己通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眼神,忽然咯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