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喊着她的名字把她推醒,让她帮忙去查一个后天回湖北的航班,她才重又恢复了神智,然后窘到不行。
那学员还挺善解人意,“这几天真是辛苦袁老师了。”绰号叫惯了,谁也改不过来。
好在,这两天里除了这一个乌龙,陶洁没再出其他洋相,鉴于当晚她的神经明显放松,睡了个保质保量的觉之后,第二天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一切进行地都还算顺利。
当看到交上来的课程评估分数没有过于明显的落差后,陶洁的一颗心彻底放归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