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齐叶今年太忙,从年初到现在都还没回过家。
陆琮的抑制剂已经用完了。
药不起作用,又找不到抑制剂,此时此刻的陆琮前所未有的烦躁。他抵着眉心,试图将正在失控的情绪安抚下去。但在易感期,这显然是很难做到的事。
陆琮自己都无法确定,他是否可以完全清醒理智地度过久违的易感期。所幸齐叶给他留过一个私人医生的号码,陆琮准备联系对方。
但就在他拿出手机翻找电话号码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门外的人……
是林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