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她而死……
“是,是,我代兄弟们谢公主。”
他又磕了起来。
慕秋瓷待不下去,逃回车里。
刚一坐下,就咳了起来。
“公主?!”
“公主受了风,快,把手炉拿来,车帘掩好,别透风进来!”
寒玉和明潇又是给她拿暖手炉,又是给她披狐裘,将她包裹成了一团。
这漠北的傍晚可真冷啊,还没入冬呢。
慕秋瓷抱着热乎的手炉,缩在狐裘里。
她想起漠北王那胸襟开阔的模样,疑惑他不冷吗?
再看近乎被裹成球的自己……人和人果然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