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循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片刻后小心翼翼拿到手中。她一眼就认出是那日在昭叔的退休晚宴上商栩戴过的那块,她还曾用它为借口藏起自己的情动……
良久,她才开口,轻软近乎无声,“难道是她露了贼心,从商栩那里扒拉来了这只腕表?”
轰!
这个念头如惊雷无遮无掩地响在温宛的耳侧,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都干了些什么?”她曲背,精致素净的小脸埋入被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