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十二簇 脾气(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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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寒难得的没睡好,夜里翻来覆去,脑中净是时易之闪躲开的眼神以及毫无表情的脸。

他想时易之应当是生气了,又想时易之生气的模样原来是这样的。

可想来想去,想到最后又觉得时易之凭什么生气!

两人之间,明明被骂得最难听的是他;受了伤的也是他;为了不让旁人恶语中伤,忍着痛不说的还是他。

他都还没生气,时易之哪来的理由先他一步?

冠寒越咂摸越觉得有道理,因而到了后半夜,他也不开心地闹起了脾气来。

他一边趴在床上晾身上的药油;一边盘算待第二日时易之来寻他道歉讨好他时,他该给些什么教训。

这么琢磨着琢磨着,最后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他起了个大早。

却也没怎么打理自己,任由长发略微凌乱地披散着,衣物也是胡乱且松散地套在身上。

为的就是让时易之能一眼看出他没休息好。

哪知等啊等,等到日上三竿,也未见时易之的身影。

耗的时间太长了,他靠在床头就生出了些昏昏沉沉的睡意。

如此阖着眼睛欲睡不睡,在半梦半醒之间,冠寒忽然听见了门开合的声音,于是猛地回神睁开眼睛。

哪知进来的人是月竹。

冠寒咬了下唇,终于忍不住了,问:“时少爷呢?”

“大少爷一早就出门了。”月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