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发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这里了,除了中合欢散那回好生揉捏过,后来两人即便同榻,他也只是冷冷淡淡地躺在身边,偶尔抱她一会,也是极度克制的。
他也真是……用得着那么克制吗?
这般胡思乱想着,云葵耳根微微发热,一股说不清的渴望从心底涌起。
说好的戒色,又废了。
原来她不止想他的身子,也想让他再试试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