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2/12页)
“烟火。”高个男人说。她后来告诉警察她听得很清楚:烟火。
“先生?你没事儿吗?
“头疼,”他说。“对不起。”他想要笑笑,但这没使他年轻而又苍老的脸更好看些。
“你想要阿斯匹林吗?我有一些。”
“不,谢谢。很快就会好的。”
她写好票,告诉他1月6日中午,他会到达纽约的中心车站。
“多少钱?”
她告诉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是付现金还是支票,史密斯先生?”
“现金。”他说,从钱包里掏出钱——钱包里是一大把二十和十元的票子。
她数了数卜把找的零钱,他的收据和车票交给他。“你的火车上午十点三十开,史密斯先生,”她说。“请十点十分到这儿准备上车。”
“好吧,”他说。“谢谢你。”
鲍妮塔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但史密斯先生已经走开了。他脸色苍白,鲍妮塔觉得他像是处在巨痛中。
她确信他说了“烟火”。
艾尔顿·卡里是菲尼克斯至盐湖火车上的乘务员。1月3日上午十点,高个男人来了,艾尔顿扶他上了火车,一直送进车厢,因为他跛得很厉害。他一只手拎着一个非常旧的大旅行包,边角磨得很破了,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崭新的牛皮公文箱,他很吃力地拎着公文箱。
“我能帮你拎那个吧,先生?”艾尔顿问,指的是公文箱,但乘客却把旅行包递给他,附带着还有他的车票。
“不,开车后我会收票的,先生。”
“好吧,谢谢你。”
一个非常文雅的人,艾尔顿·卡里后来告诉问他的联邦调查局特工。另外,他小费给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