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匠难得的愣怔,显然这种情绪对他自己来说也十分陌生,于是平日里那招人讨厌的懒洋洋笑容收敛了起来。
他突然感觉到了肉身的存在,好像胸口的洞真情实感的疼痛和腐坏。
皮肤则诡异地变得酸胀。
好似醋水从七窍争先恐后涌冒出来。
他没有办法告诉南扶光他其实只是觉得什么修为、法术、突破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但此时此刻,他没有辩驳,只是垂眼望入她怀着委屈的眸中,轻声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