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动了胎气(第3/5页)

南扶光:“啊……关于这件事——”

谢晦:“如今神凤归位,我倒要看不这契约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后半姻缘树可不只挂着你与仙尊二人名讳的木牌!”

南扶光一直觉得这件事实在不算光彩,也不太值得拿出来大吼大叫,她下意识回头瞥了眼鹿桑,果然其现在已经窘迫得满脸通红,顾不得南扶光拿她被宴几安带回云天宗的事做类比。

她垫了垫脚,连忙道:“大师姐,别误会,那不是——”

谢晦:“不是什么不是!照照镜子吧!但凡仙尊长了眼睛又怎么可能不选你选这个疯女人!”

照照镜子不是骂人的话么?

南扶光正想说点儿什么,这时候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桃桃听不下去了,整个云天宗又不是只有谢晦嗓门大,桃桃一个错步冲到小胖子跟前:“哇!说的好啊!你怎么知道仙尊今日提出催促要择良辰吉日,与我们大师姐早日完成道侣结契?!”

南扶光:“……”

桃桃话语落地,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弟子们纷纷震惊这第一手消息来得如此突兀。

而鹿桑则一扫上一瞬间的窘迫与紧张,微微震惊地睁圆了眼看向南扶光。

南扶光抬起手,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尖,虽然桃桃说的是事实,但是不妨碍她现在有一种自己牛皮吹大发了的脚趾抠地感……她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杀猪匠,杀猪匠一如既往,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喜欢的仙子姐姐要与他人结契,也不知道他在微笑个什么东西。

然后白炙作为最先反应过来那个,冷笑一声:“真的假的,桃桃你躲仙尊床底下听见的?”

谢晦迅速“哈哈”大笑:“还是仙尊昨夜入梦趴你床头告诉你的?”

“不可能”“他们就是要解除结契了”“我还以为是时间问题”“这事儿仙尊不好开口才一直拖着的吧”“姻缘树那木牌还在么”“那神凤怎么办啊”——

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在被药阁弟子带上节奏后,隐约于人群中响起。

也有讨厌宿命论愿意支持南扶光的,干脆和身边人吵了起来。

只是药阁弟子质疑声很大,以谢晦与白炙为首,大声质问南扶光,怎么连这种妄想都敢有,造云上仙尊的黄谣,你真以为自己是云天宗大师姐就可以不受惩罚?

南扶光有点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毕竟刚才从陶亭落荒而逃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的人也是她。

转头就拿这件事炫耀个没完传入宴几安的耳朵里她脸往哪搁?

鹿桑捏着道袍,可怜兮兮地喊她“师姐”,好像也在等一个答案。

南扶光有点暴躁地踢了踢还悬浮在脚边的青光剑,考虑跳上剑落荒而逃的话流言蜚语会变成哪个版本……

这时候杀猪匠从身后发出一声短暂的鼻息绪乱动静,她挑眉,回过头问这位祖宗又怎么了。

杀猪匠脸色不好看——是的,任谁胸口带着个大洞,下一座百尺高山再爬一座百尺高崖都会脸色不好看的——所以现在他面白如纸当然也是自找的。

他说这这些好吵,他想吐。

南扶光说好巧你以为我不想吗?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压根没有压低声音,谢晦气得够呛:“现在到底是谁最想吐——云上仙尊会真的跟南扶光结为道侣这种事,究竟是谁在造谣传谣?!”

“本尊。”

金丹期修士五感优越于现场所有人,耳朵突然捕捉到清冷嗓音与熟悉铜铃音,南扶光闭上了嘴,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被逼得发癫产生了错觉。

直到从内门弟子队伍中有人也发出一声惊呼——

青铜铃音立体而清晰。

伴随着衣袍于冷风中扑簌翻飞之音,刚刚换药后尚未束发仙尊远远御剑从天而降,乌黑长发于凌风中飘逸,与长长的浅亚麻色衣带相缠,唤一句实打实的道骨仙风,也不过是四字成为了具象化的合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