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软好甜(第2/3页)

阿笙沉默的时间太长。

谢放语气沉沉。

阿笙缓缓地,眨了眨眼。

咦?

阿笙鼻翼翕动,他,他怎么闻见了一股酸意?

乌润的眸子,染上几分困惑,会不会是他会错了意?

因着太不可置信,加之喝了酒的缘故,以至于大脑都木木的,就是连思考都极慢。

阿笙将手从二爷手抽出。

“二爷可是吃——”醉了?

阿笙的手势比划到一半,慢速运转的大脑总算后知后觉地想起,二爷今日似乎滴酒未沾?

今日不是没有人给二爷敬酒,只是在得知二爷身体需要将养,不宜饮酒后,也便没有勉强。

因此,若是有人前来敬酒,二爷亦都是以茶代。

思索至此,大脑卡住。

乌色的眸底一片茫然。

二爷若是没有吃醉,那为何——

“阿笙。”

嗯?

听见二爷喊他,阿笙本能抬眸,去看二爷,乌色的眸子仿佛润了一层水光。

“阿笙。”

阿笙歪着脑袋。

二爷怎的又唤了他一声?

“阿笙”

阿笙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意思是,他都听见了呢。

摸耳朵的那只手背上,覆上一只掌心——

谢放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阿笙的耳朵,“阿笙,可有娶亲的打算?”

阿笙的身子猛地颤了颤,一股酥麻直达他的天灵盖。

险些连双腿都要瘫软。

娶,娶亲?

忽地听见“娶亲“两个字,阿笙本能地摇头,他将摸耳朵的那只手从二爷手中抽出,手里头比划着,“不,不,不娶亲。”

谢放深深地注视着阿笙:“为何不娶亲?”

因为……

喜欢二爷,所,所以不娶亲。

阿笙垂下眼睑。

二,二爷会不会笑话他?

可二爷……二爷方,方才似是,亲了他?

是不是至少说明,二爷,不,不讨厌他?

“为何不比划了?”

阿笙复又抬起头。

他深呼吸一口气,鼓足了全部的勇气。

阿笙的脸颊通红,右手在胸口轻点了点,食指同拇指比在微扬的唇上……

这个手势,谢放前世未曾见过。

可他瞧见,阿笙最后将食指,指向了他。

手势无声。

可谢放仿佛听见世间最为轰鸣的声音,震得他耳边嗡声响成一片。

便是心弦都为之颤了颤。

心跳似擂鼓。

谢放声音暗哑:“可是喜欢的意思?”

明知顾问,我的是要亲自,再确认一遍阿笙的心意。

阿笙脸颊涨红。

这段时日,他的手势,二爷没有瞧不懂的,从未同他确认手势的意思。

以至于骤然听见二爷同他确认,还是方才的那个手势,阿笙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想着,既是在梦里,不,不妨豁出去一回。

阿笙于是,点了点脑袋。

阿笙将方才的手势,又比划了一次。

这一回,阿笙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问号,“阿笙喜欢二爷,二爷,喜欢阿笙么?”

许是觉着,梦里的自己太过没羞没臊,阿笙比划完,便笑了。

颊边绽开两个甜甜的酒窝,乌色的眸子羞意地望着二爷。

后头一个手势,谢放没有瞧懂。

可并不妨碍,他醉在阿笙颊边的两个深深酒窝里。

眸色倏地转深,谢放的掌心按住阿笙的后脑勺——

衔住了那片自己渴慕已久的唇。

仿佛是在沙漠里一个独行的旅人,终于尝到了第一口甘泉,谢放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挑开阿笙的齿尖,卷住他的舌,尝到了阿笙嘴里的太白醉。

于是,甘泉化成了陈年的酒酿,惹他一尝再尝。

“轰——”

怎,怎么酒楼在摇晃,天地也都好像在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