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此一战,是我与乌达……(第3/5页)

张术又问:“不知府君有没有关注过晋阳的情况。晋阳此地早在五年前就归属了鲜卑,其中亦不乏汉人百姓,数年下来,府君可有听说过鲜卑大肆虐杀百姓之事?”

薛肇摇头。

两地离得很近,要是真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不可能没听到。

“更别说十七年的固原之变,赵卞使诡计偷城,漠北王夺回城池后也不曾愤而屠杀梁国百姓,这些还不够证明漠北王和公主的宽仁之心吗?”

都说胡人残暴,薛肇顺着他的话仔细一想,鲜卑这些年还真没干什么天怨人怒的坏事儿。

薛肇有几分被说动了。

“在下可否亲自见一见公主?”他试探着说。

“当然可以。”

张术便回去复命。

姜从珚不可能在这时候进城,自是薛肇出城见她。

第二日,姜从珚骑马自军中而出,拓跋骁带着亲卫护在她身侧,扫视了圈,确定四周开阔箭矢不能抵达,这才允许薛肇靠近,却始终隔了一丈的距离。

旁人不知他们谈了什么,总之没多久,众人便见薛肇朝姜从珚拜了下去,而后吩咐打开城门。

鲜卑军顺利进了平阳城。

百姓们紧闭门户,街上空旷得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们躲在家中,胆战心惊地听着鲜卑大军的马蹄“哒哒”踩在街道上。

薛肇带着一班衙署候在府衙前。

除了接管府衙和城中粮仓,鲜卑当真没干烧杀抢掠的事,大军也没全部进城。

姜从珚让人贴出布告安抚百姓,同时招募有识之士,并不论出身,只要有才就能得到重用。

她手下的人不算少,这几年培养提拔了一些出来,在鲜卑是够用了,放在梁国却远远不够看。

她在晋阳已经招募了一批,现在正好让这些人现身说法,告诉平阳城中的百姓鲜卑大军是否军纪严明、无伤百姓。

一番通告后,终于有大胆的百姓敢出门了。

姜从珚一行人并没住进刺史府,薛肇便献出本地一个士族的别院供他们歇脚。

阿榧提前命人收拾干净,待她忙完,伺候洗漱完已快到亥时了,姜从珚却没立马睡下,她还在等拓跋骁。

行军不是一句空话,十几万人的衣食住行,里里外外都是事,更不用说排兵布阵,忙起来简直能将人累垮。

接连行军大半月,她其实也累了,好在她如今的体质比从前好了不少,也耐得住劳累了。

快子时时,拓跋骁终于回来了。

他飞快吃了两大碗面,又草草洗漱干净,躺上床,把姜从珚搂到怀里,“我明天就要真正南下了。”

“此一战,是我与乌达鞮侯的决战。”他带着昂扬的战意和森然杀气,又隐隐透出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相信自己会赢。

姜从珚也相信,环住他贴了过去。

拓跋骁没浪费时间,当即扣住她后脑,热唇压了下来。

姜从珚随军随到平阳便要留下了,前线太危险,他舍不得她跟自己一起冒险,姜从珚也不想自己成为敌人威胁他的软肋。

因此这一别,夫妻俩至少要分离数月。

拓跋骁不停吻她,有力的骨节剥掉她轻薄的寝衣,一片羊脂新雪。

她这两年养得好,身上终于长了点肉,温香软玉,拓跋骁愈发爱不释手。

姜从珚主动回应着他。

忽然,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闪便被他调了个方向。

拓跋骁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腰。

“珚珚。”

姜从珚便知他想干什么了,咬了咬唇,借着他的力道动了起来。

她好像在骑马,只是身下这匹马实在太颠簸了。

后面她已经完全没力气驭马了,全靠他带着自己起伏。

极尽缠绵了一个时辰,二人终于沉沉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