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双手掐了他的面皮往两边扯……(第2/3页)
姜从珚气得打了他一下,“刚才我的话都白说了是不是?人家挖了陷阱,你就非要任性地往里跳,自恃你无人能敌是不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任何不利的苗头一旦发现就要及时掐灭,否则真在这上面栽跟头就晚了。”
她越说越气,干脆抬起两只胳膊,双手掐了他的面皮往两边扯了扯,力道很大,他皮糙肉厚的脸都被她掐红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按你说的,三思而后行,再也不冲动了,行了吧。”
不可一世的漠北王,此时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任由她对自己为所欲为。
姜从珚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大概人无完人,拓跋骁骁勇善战,治军手段厉害,可他也冲动易怒,一旦戳中他肺管子,他疯起来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姜从珚总忧心着两年后的事,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身体肯定没问题,那更大的可能就是他中了某种算计,如是这样,她要努力纠改拓跋骁的性情,尽量避免历史的轨迹重现。
“……按理,大巫在族中地位如此超凡,他怎么会舍得自己拥有的一切只为了把你我拖下水呢?就算是用巨量金银财宝收买他,可他命都要没了还是不肯承认,反而在最后把矛头指向你,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姜从珚近乎自言自语地问。
她心中感慨,即便是粗陋如草原部族,涉及到权力便也全是刀光剑影、暗流涌动。拓跋骁毕竟登上王位时日太短,他前几年忙着东征西战,并没有把精力放在族内事务上,t加上他背后没有母族支持,直到今日,许多事情还是被原有的鲜卑贵族把持着。
“会是可地延寻吗?”
“他?也有可能。”拓跋骁眯了眯碧色的眸子。
“你用烧死的手段来威胁大巫他都不曾交代,我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了,我想到个办法,试试能不能钓出背后之人。”
“什么办法?”
姜从珚笑了笑,仰起明媚的脸蛋看着他,“不告诉你,等着看戏吧。”
“嗯?”鱼儿还没钓上来,拓跋骁的好奇心先被钓起来了,他不满地看着她,“你说不说?”
姜从珚就笑着摇头。
拓跋骁气闷了下,盯着她嫩生生的脸蛋瞧了片刻,突然扣住她后脑,将下巴凑过来,故意用浅浅的胡茬扎她。
姜从珚有些疼又有些痒,哼出了声,连忙躲他,可又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道。
“你说不说。”
姜从珚不说,他就继续扎她,原本白净的两腮一片通红,人也在推桑中被他压倒在了坐榻上。
“你就欺负我打不过你。”她控诉。
拓跋骁看着她又蓄起水雾的眼睛,眸色一暗,“你难道没欺负我?勾起我的火又不让我……”
姜从珚已经预想到他说不出什么正经话,赶紧捂他的嘴。
——
前一日姜从珚要铸金人的消息传遍王庭,她唤来付铁生,两人商量了许久,命他下去准备相关事宜。
第二日,有人看到她亲自去了趟冶金作坊,虽没能进去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却听到作坊中爆发出了热烈欢呼声,那兴奋的情绪好似要掀翻屋顶。
难道铸金人成功了?
虽是以铸金人来占卜天意,但选王后跟别的占卜又不同,她可以提前练习铸金技艺。
但就算可以练习,难道短短一两日她就成功了?
众人不得而知,但作坊中的情况还是飞快传入有心人的耳中。
可地延寻的大帐中,他正在赏玩一块难得的红宝石,几乎有鸡卵大,就算是拓跋骁都不一定能拥有这么罕见的宝石,现在却在他手中,可地延寻很有几分自得,可等到听了下面人的禀告,他脸色一变,蓦地抬起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五指狠狠一收,竟都感觉不到宝石硌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