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俞守泽赶走,让俞守泽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到时候这栋别墅就只有他和弟弟两个人。
把弟弟锁起来,现在就去。
俞昼的额角绷起青筋,仿佛正在经历一场艰难的挣扎。
最后,他像一只失控的野兽,满是戾气地咬下左手的黑色手串,把那一点猩红按在了手腕内侧蜿蜒的伤疤上。
只有落在窗畔的月光听见了他的呓语:“要做人......做人......不做禽兽......”
作者有话说
稍后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