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陛下只是醉酒头疼,才让小夏公公请了臣来,其余的事臣什么都不知道。日后臣过来,也只是过来给陛下请平安脉,来保圣体安康的。”
乾元帝点了点头,让戴权带齐守礼去开方熬药,自己则起身走到那副桃花春景图旁,伸手轻轻碰那画里杏黄色的背影。
他竟忍不住呕了一口血出来。
普贤奴[2],是你来索爹爹的命来了吗?
太子,是你对不起朕。
义忠,父皇亦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