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微微垂眸,思衬再三道“主子,便是您心善想护一护贞妃,想来贞妃也不一定会信您,领这个情,不若等最后关头,贞妃知晓事情全貌后再见机行事。”
程寰玥瞅向苏叶的眸中满是欣赏之意,心中不免感叹,这宫中最是能历练人的,现今怕是木棉也不及苏叶。
待贞妃知晓全貌后,便是能捡回一条命恐也要成为一个病秧子,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贞妃失了性命,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做到的,想来她应早就着了道,毁身子的慢性药物并不稀奇。
“便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