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舒浅对徐同和曾经有过好感,但是这些好感早就消失了,她仍旧感沈他,感沈他做了自己麻醉之路的引路人。

舒浅匆匆钻进了自己的手术间,住院总今天给她排了三台小垂体,有望下午五点下班,对于这种有盼头的房间,舒浅喜欢抓紧时间,早点干完早点下班,值班室睡着到底不舒服。

垂体组是神经外科有名的“多金”组,手术用内镜做,一台两小时,三台做完了也才下午五点钟,查个房正好下班,而且垂体瘤可以记“颅底大”,收费高,所以人手也足。

今天的手术根本就用不着催人,外科早就派了两个进修来房间里坐着,只等舒浅麻好了开场。

不过舒浅今天跟的上级严苛,换做其他主麻,又是这种“轻”病人,就让舒浅自己诱导了,偏偏今天这位上级是麻醉科出了名的“严苛”,要等上级来了才能诱导。

舒浅发了条消息过去:【刘老师,可以来麻了,外科在等了。】

是个人都知道赵持花花公子的性格,她可不想沾染一下。

不一会儿,这里如初。

只有弥散开来的烟味,彰显着他们曾经来过。

而舒浅正站在原地。

耳朵听的,手机录的,一点没少。

也许应当感到开心。

毕竟刚解不出来的难题,瞬间有了答案。

但嘴巴张张,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手机还在录音,但她的身体却在一点一点缩小,一种迷茫与无助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