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人真准(第3/4页)

“她为什么要追杀我们?”柳朝思提出猜测,“难不成,是因为我们靠近了那座佛殿?”

柜台内。

前台小姐横插一句,“不,是因为你们中有一个人逃单了。”

听到这话,柳朝思脱口而出,“这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那附近没有收费点!”

既然没有收费的地方,又怎么能说他们逃单?

前台小姐没有作答。

半夏沉吟片刻,大概猜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古巷附近虽说没有收费点,但佛殿里有功德箱。”

“逃单的人,指的应该是眼镜。”

不知道眼镜男的姓名,她便用“眼镜”来代替,当时,只有他一人进入佛殿。

还跪在了佛前。

于情于理,都要添些香油钱。

柳朝思陷入沉思,这么说来,一切都能解释通了,外面那位,合着是替佛祖来讨债的?!

司机苦恼地挠挠后脑勺,“但眼镜小哥已经死了,这种情况,不应该人死债消?”

一般情况下,确实是人死债消。

但……

“他逃的可是佛祖的单。”半夏提醒一句,人死债消的说法,在佛祖那未必能行得通。

提到佛祖,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眼镜小哥是佛教徒吗?”

“不是。”

“确定?”

“确定。”

柳朝思点头。

眼镜男为人愤世嫉俗,看什么都不太顺眼,对那些宗教向来嗤之以鼻,绝不可能是佛教徒。

半夏沉吟不语,看向门外的彩衣。

眼镜男死时保持的跪拜姿势,相当标准,既然不是佛教徒,那也就是说,他是被刻意摆成那副模样。

“一个赤足女人趴在他的背上 。”

“一晃神就不见了。”

硬汉男曾说过的话,在半夏脑中闪过。

当时,彩衣趴在眼镜男背上。

那他的朝拜姿势,极有可能是彩衣导致的,原因呢?她为何这样做??

察觉到半夏目光。

静立在门外的彩衣,侧头回望。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许多艰涩扭曲的经文,那些经文好似活着般,在她皮肤上蠕动爬行。

有些,甚至钻进了她的眼眶。

看着在她眼球上游走,好似一条条蠕虫爬过的黑红经文,半夏抽动嘴角,心中恶寒。

见她没抗住,率先移开目光。

彩衣咧开嘴,露出黑洞洞的口腔,那里面空荡荡的,没有舌头。

半夏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她身上游走的经文,手中造型别致的手鼓,又想到那座佛殿的建筑风格。

她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想要验证猜想是否正确,很简单。

半夏神神秘秘地凑到司机耳边,低声托嘱两句。

他点点头。

拿起一只玻璃杯,朝楼上走去。

少顷,这只杯子从二楼窗口跌落,“嘭”地砸在彩衣身后。

她一动不动。

直到飞溅的玻璃碎片,砸在身上。

彩衣才后知后觉地,扭头看向身后方。

司机小跑着下楼,满肚疑团地走到半夏身旁,“丫头,你怎么知道她听不见?”

听到这话,柳朝思和硬汉男侧头,好奇看向半夏。

她摆弄着手机,不答反问:“你们听说过嘎巴拉鼓吗?”

众人:“???”

“那密宗人|皮鼓?”

“???”

见他们依旧多脸茫然。

半夏只好细细解释起,联邦佛教共有三大体系,分别是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南传佛教。

其中密宗又名藏传佛教。

绝大部分联邦人对佛教的印象,大多来自“我佛不渡学渣,剃度硕博起步”(划掉)“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汉传佛教。

而密宗走的路子比较野。

不同于以教化、劝善为主的汉传佛教,密宗偏向以强制暴,佛像法相大多呈忿怒相,青面獠牙,头戴骷髅冠,手持人头骨碗,面目狰狞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