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稍微缓解,手脚还是无力。她坐在桌边缓了一阵,不知为什么,忽地怀念起马场里挥出的那一刀。
那一刀抽空身体全部力气,却又带给她力量。
她怀念挥刀那一刻充盈心肺的力量。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谢明裳索性起身披衣出庭院,在月下哐哐地敲院门。
“你们姓顾的队正队副两兄弟人呢。随便叫一个来,叫他帮我把主院的弯刀取来!”
“我要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