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想,你已经有了新生活,并且过得很好,像我这种差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的人怎么还敢再打扰你。
“那次离开美国,我没有很伤心,而那天在波士顿机场看见了一直在等我的闻时远,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应该要放下过去了。”
季淮凛沉默地听姜静之说完,静了半晌后,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晚些我们一起去给隔壁邻居送点水果沙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