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是穿香奈儿的村花,但香奈儿只是个修饰词(第4/4页)

“是什么?”荣善衡侧头去瞧她,明知故问。

她不说,抿嘴笑。

“是什么嘛?”印象中,她还没叫过这个称呼,虽然欢爱时,他求着她叫,但她总是敷衍了事。

这样的时刻,走在覆着积雪的窄窄村路上,炊烟和清风,让彼此惘若置身世外桃源,荣善衡想听见那个称呼,只属于他的称呼。

“老公。”

清泠泠、软绵绵的一声。

杨之玉贴上他左耳,呼吸和声浪同时瘙上他耳际,两个音节化成一缕烟钻进耳朵,直抵大脑,荣善衡只觉脑子“嗡”一声,全身上下过电一般,忍不住搂她入怀,眼睛不眨盯她,喉头滚动出一句,再叫,再叫一声。

他好想听,全身都在向她索要。

杨之玉不答应,调皮掐他赤红耳垂。

“总有一天让你做我老婆!”他恨恨。

她是精灵,才不会上当,这里是她野蛮生长的地方,是她的地盘,她是自由的,不是谁的附属品,她是杨之玉,才不是谁老婆。

依旧大步流星往前走。

胸前的香奈儿胸针在冬日阳光下闪闪发亮,映射出周边乡村风貌。

她突然想笑,觉得这种矛盾冲突别有一番滋味,土与洋,城与乡,在本质上,不是一对矛盾。

她是穿香奈儿的村花,但香奈儿只是个修饰词,没了它依旧成立。

她是村花,从这个村走出去,意气风发,扶摇直上,但这里却承载了她所有的底气和梦想。

“姑奶!姑奶过年好!”

杨之玉转身,后边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叫住她,原来是她一个侄子的闺女。

“好看!”小女孩指着杨之玉胸前的香奈儿胸针说,那上面有珍珠和水钻。

杨之玉对她笑了笑,又对荣善衡笑了笑,把胸针摘下来,别在她毛衣上。

“送你啦,就当压岁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