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泽也怕被他蛇尾绊倒,干脆抱起尾巴来,她就差盘腰上了。
她没有注意到弓筵月面上浮现的病态的红晕,他努力扶着她肩膀直起上半身,紧绷着尾巴,才没让自己像爬藤般没出息的缠绕她。
可就算这样,他也觉得自己像是春天攀附上篱笆的使君子花,头一回感知到自己蛇尾如若无骨……
不过羡泽很快就治好了他的春意,因为她手一抬,将他扔进了初春冰凉的湖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