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4/4页)

“状元郎驾什么车啊。”

谢策见胤奚一离开阿妹便不言不笑,转念便知,胤奚心里定然还在想父亲举荐他去荆州之事。

说实话,谢策当时听父亲那么说,也颇感意外。

待到褚啸崖发难之后,谢策又觉得父亲料事在先。

谢家大郎强将胤奚拽上车与自己同乘。

前面车中,谢逸夏拂平大袖的褶皱,在氤氲的壁灯下打量侄女,说:“受委屈了。”

“哪儿的话。”谢澜安打个哈欠,指间翻动着铜钱,“若非叔父忽出奇招,这擂台我还没和姓褚的打够。”

“这是怪我了?一个,痴心妄想我家含灵,一个,直接把你的婚事归为国事,”谢逸夏自嘲,“谢二经营西府二十载,在这些人眼里,我倒像是死了。”

“叔父!”谢澜安拢掌扣住铜钱,眼底倏生澜雾。

她是真见过二叔的死,听不得这个字。

谢逸夏不以为意地看着谢澜安,忽然笑了,认真地问:“含灵,你想再进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