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4/4页)
这一点谢澜安料到了。
“另有一桩,”玄白说话没避着胤奚,自从他替主子挡下那要命的一箭,玄白对胤奚的态度便不似从前那样嬉戏随意了,“主子让我去放的那个楚……哦,楚清鸢,已经放了。只是咱们离京前,主人让允霜把他送到城外的庄子里看守,我今日去了才知,这人右手被三房演郎君打废了,这半年食药无缺,也没能养回来,楚清鸢用半年时光,练成了左手字。”
说着,玄白从怀里掏出一张在庄子上找到的纸帖。
上面的字迹朴拙工整,只是每一笔都带着发狠的力道刻透纸背,看得人心惊。
玄白不知道主子要这人干什么使,特意拿来这个以备谢澜安要看。
谢澜安凉薄而笑,没往纸上落一眼,这件事她也不意外。
以楚清鸢的心机,就算他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也会叼紧自己的野心给自己拼凑出一个人形,继续往青云梯上攀爬。
她没有其他吩咐,玄白退下。相比女郎的不以为意,胤奚听到那个名字,霎睫往玄白手里追了一眼。
楚清鸢……蓦然间,谢澜安出其不意地袭上来堵住他的唇。
胤奚眉间浅不可见的那点冷诮,倏地惊散。
谢澜安扮出老手的从容,学他昨日的手段攻他齿关——没道理小狐狸就能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她非得要他也尝尝悸动难耐的狼狈,而她才是主导的一方。
可不管她是舔是咬,胤奚的唇线始终没有间隙。他甚至慵懒地垂下一线眸光,纵容般观察着女郎对他胡作非为。
胜负心。
就在谢澜安困惑地皱起眉,预备停下的时候,胤奚低头反吮住她的唇珠,不费吹灰地抵开,单手扣上女郎柔软的后颈,贪得无厌地攫掠。
不论多么温驯纯良的男人,都是吃肉的。
区别只在于藏不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