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5/5页)

谢逸夏无奈地伸出指头点她,语噎半晌,“……你舅父就不说你!”

“舅舅只夸我好呢。”

谢逸夏没奈何,提起阮厚雄,他道:“你说阮郎君去了青州,那是个将门虎子,之前大司马回师时,将幼子褚盘与五千亲兵留在了青州,北朝若有异动,豫、徐两州可随时增援。你做你的事,不必悬心那边。我担心的一桩,是大司马对你——”

谢丰年手下陡然加力,指甲抠入薄软的果皮,染了一手橘子汁水。

差点忘了,大司马在北伐前曾向阿姊提起婚事,这个屠夫,对谢家玉树有染指之心。

“晓得。”谢澜安还是淡然处之的模样,抬手轻挥,东堂的婉转清音再次奏响。“正好进京之前路过京口,我和他谈笔买卖。”

“阿姊!”

谢丰年着急地喊了声。对那种癞虾貘想吃天鹅肉的人,避之唯恐不及,何必再往上凑,谅那老儿也不敢进金陵夺人。

然而这世上只有人避谢澜安,谢澜安从来不避人。

……噢,特殊情况除外。

偏厢,“特殊情况”在院子里由慢至快地一趟趟走拳。

近乎是成熟男人的身架子了,松竹脊梁,猿鹤膂背,流畅地扎进窄劲的腰身。胤奚练功时很沉得住气,一块结了痂的小伤口,为他争攫不让的眼神添出三分旖旎,只有月色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