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有人猫儿似的挠了她一下吗?
胤奚两眼放空地编:“我听说……女郎杂学旁通,不知能否给衰奴看看手相?”
无论到何时,女郎都不必隐忍她的心,要僭越,就由他先僭越。
他在谢澜安眼前慢慢摊开那只绵白如玉的手,露出浅纠轻缠的掌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