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第3/6页)

两人目光相对,爱意恨意交缠在一起,皇帝呼吸变重,有种想要将她吞入腹中的冲动。

“这张嘴为何能说出让人心如刀割的话?”

他伸手触摸她的红唇,恨恨地贴了上去。

两人的战争持续了很久,屋内到处都是两人战争过的痕迹,宝音大汗淋漓,最后高举免战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特殊气味,两人躺回了竹床上,皇帝手摸着她湿透了的发根,心里的爱意重新涌上心头。

“再跟我说说未来的事。”

宝音有些慵懒,浑身红透了,像是经过风雨吹打过熟透的蜜桃。

她声音变得嘶哑,简单地说了太子的一生。

没什么好说的,幼年受尽极尽宠爱,中年不被皇父待见。

“太子啊,人到中年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中年叛逆,偏偏遇上了皇帝更年期。

皇帝沉默没有说话,他满心迷茫,不知道太子为何后面会走偏了,明明这会儿还是聪明伶俐让人喜爱的孩子。

宝音手摩挲着他的腹部肌肉,像是爱不释手一样。

“人的一生有两个叛逆期,一是少年,二是中年,少年会思考‘我是谁’从而试图突破父母和周围环境给予的认知。”

“许多人年少挣脱不了父母的控制会自暴自弃。”

“到中年不仅思考‘我是谁’,还得思考自己能为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

“太子似乎没有这个时期,他的叛逆期压抑到中年一下子爆发。”

“自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太子乎?”

[当然有,后世还有七十年的太子。]

“面对兄弟的紧逼,父亲的不信任,太子从内找不到解决答案,试图从外围突破。”

她叹息一声:“后世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因为有依仗,所以毫无顾忌。”

她摸着皇帝的勾结,指尖像是在奏乐,她问:“你觉得太子的这份自信是谁给的?”

皇帝哑口无言。

他想到了李承乾,保成的命运和李承乾如出一辙。

“你作为一个父亲是合格的,你给予了太子足够的爱,弥补了他缺失的母爱,若是普通人家你无疑是一位好父亲。”

皇帝明白她话里的意识,这份父爱落在一国储君身上无疑是不合适的。

“你软不下心来教育太子,我扮冷脸来做这个坏人,你为何还要生气?”

宝音坐起身开始翻旧账。

皇帝仰头看着她活力四射的模样,心忍不住颤抖。

身体内的变化,宝音不由嗔了他一眼。

皇帝将人搂住,将头埋入她颈窝内,声音很闷,带着一股脆弱。

“你说得对,我不是一个合适的阿玛。”

他摸到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你来帮帮我……”

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经过一场吵架,两人似乎更加贴近对方内心。

休息了两日,皇帝开始处理烂摊子了。

首先是京城内宵禁违规,又打砸商铺一事。

皇帝下旨命令五城兵马司在十日之内结案。

之后是索额图庄子被烧毁一事,因为没有人员伤亡又找不到证据是何人所为,这事便移交到当地县衙处理。

个别县衙还未将司法权分离出去,一时间是抓耳挠腮四处抓人。

本来城里无所事事的街溜子被抓起来,这回打击范围已经下到地方,凡是有小偷小摸黑历史的都被带走询问,就指望从鼠道中找出线索。

外面的压力并未影响到宫里。

皇帝回归,皇子们的课业进入了紧张范围内。

宝音见上书房连扇子都不准扇,就怕影响到孩子的学业,不由咋舌。

这跟后世那种不开电视剧,说话走路都得轻声,唯恐打扰孩子高考的后世父母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