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时应下来。
但实在太困,一日精神与身体上的疲倦,叫她几乎控制不住,没一会儿上眼皮沉重起来,早没了意识。
梁昀将她靠着自己膝头慢慢放下,她睡着时毫无防备,几乎蜷缩着身子就自然而然依偎在他膝头。
他看着妻子安静沉睡的面颊,只觉得时光如此轻易消磨过去。
……
天尚未破晓,墨色如浓稠的墨汁般泼洒天地。
四下里黑沉沉一片。
这夜未敢惊动旁人,便连一众侍女也未曾多带,连马蹄都裹上厚布,趁着月色悄然自后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