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4/4页)
梁昀微微眯了眼,眉眼刹那间冷极,险些忍不住怒火:“可怜的从来都只有你,你总说与她年少时如何,可说这些有何用?过去的只能过去,再好的感情也只是年少无知时一场荒唐梦。我与她才是夫妻,我们不愧对任何人,你才是那个后来的。”
“事已至此,何苦过分执着于过去?”
梁冀闻言,高声道:“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她属于我!”
梁昀不再试图同这个颠倒黑白的弟弟讲道理。
他永远都是一意孤行,讲的道理他也听不明白,永远活在谁都亏欠他的记忆里。
可谁亏欠他?
可谁会一日复一日,继续纵容着他?
“你与她间再无可能,趁早放下她吧。不要为了自己那些执念私欲,做出无法弥补的事来。”梁昀淡漠提醒道。
可梁冀如何肯就此罢休?
他双眸垂着,眼底一片血红:“你当真以为父亲去得早,便能随心所欲?族中叔伯族老,不会纵容你做出这等事闹出这等笑话来!”
这个弟弟历经磨难归来,依旧是如此幼稚,自欺欺人。看来还是吃的亏太少了。
梁昀不免勾唇笑了笑。
傻弟弟,告诉谁也没用啊。
令他深忧的从来不是外界。
他不过是怕她日后记恨自己。
记恨自己破坏了她年少时最真挚的感情,记恨自己在她不懂事的年纪叫她稀里糊涂做了母亲再无更改的余地。
记恨自己占了她,才叫所有事情无法挽回——
如今到是好,闹吧。闹得大些也好。
他要她自己看明白,她心心念念的少年虽然回来了,但根本回不到过去。
他要她明白,他根本不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