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受不得委屈。”夏渔微笑。
不蒸馒头争口气,反正她可以读档。
“看在你是学生的份上,我才事先提醒你。换做别人,我直接打了。你可以去问问街边的一些小混混,很多人被我打过。就连杀手都被我抓进了看守所。”
安孜:“……”
翘起的腿放下,安孜老实了。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夏渔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要吃了苦头才肯老实:“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说警方认定为自杀。”
安孜不情不愿地回答:“我想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