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4/4页)

兰归鹭正要说话,手心里忽然落下一个温热的东西,是夏渔的双手。

“这是钟市长寄放在我这里的红包,现在我转交给你了。因为是市长的红包,所以你看不到,但这不代表它不存在。”

夏渔煞有介事地说:“你把它放在你的枕头底下,你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它会飞进你的梦里,带你去找到钟市长。”

这不是夏渔第一次提到她会做个美梦,兰归鹭向来不信这些,但夏渔如此信誓旦旦,让兰归鹭不禁期待起今晚的梦境。

明明是空气,但兰归鹭做出一副揣红包的动作:“你的红包我收下了。”

做完这一切,兰归鹭才问:“你刚才为什么会说‘也’?难不成有人把你当妈?”

“哦,是这样的。”夏渔举了几个例子。

“虽然想说平白无故多了几个好大儿是好事,但如果是你说的那几个人,那这儿子还是丢了比较好。”

“而且,与其说是他们把你当妈,不如说他们把心目中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堆砌在他们妈妈身上,恰好你也有拥有这些形容词。”

“不过你放心,他们不是真的把你当妈,只是从你身上感受到他们未曾拥有的爱意而已。”

不管是什么爱,对生活的爱、世界的爱、对陌生人的爱,只要是爱就可以,他们可以自动转换为对他们的爱。

夏渔惊呆了:“好、好畸形的观念。他们已经缺爱到这份上了吗?”

“比起缺爱,我更愿意用‘发癫’来形容他们。”兰归鹭轻呵一声,“整得谁不缺爱似的,有病就去治,跑你面前找存在感做什么?你又不是心理治疗师,难不成还能治愈他们?顶尖的心理治疗师也不能。”

夏渔才想起来大家对室友的评价就是刻薄,但室友在她面前比较温和,她都快忘记室友的嘴很毒了。

她虚心求问:“所以他们这种症状治不好吗?”

“治不好,等死吧,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