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我本就是那里出来的,你们都不怕,我又有何惧怕?”
滕狐轻哼一声,抬手将剩下的最后一盏酒洒向一旁,送死人上路一般。
“师父的东西绝不可落入外人手中。管你们如何,我都是要走这一遭的。”
谈独策爽朗大笑起来,末了带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寻常人借酒倾诉疾苦愤懑,而他反倒像是借酒将这些年的隐忍不甘统统咽回了肚子里,杯起杯落间他已放下烦恼无数,再开口时又是那个眉目清朗、言辞拙朴的小小亭长。
“长夜未央、前路莫测,谈某便祝诸君心中那盏灯长明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