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5/5页)

按理说,她早该死无全尸了,而不是这样安然无恙坐他的后宫里。

她该死,他却一直杀不掉她。

在外连番征战了好几月,他比从前清瘦些,月光下看着,和少年时沈桓玉模样特别相似,即使这样挑眉浅笑时,也有遮掩不住的嶙峋冷意。

他渡步到她榻边,伸出一只细长漂亮的手,那手如玉一般,没有一分瑕疵。她跪坐在他面前,下意识要去启唇去含,神情呆呆的。他嫌脏,没让她碰,反手捏了她下颌。

“他既这般喜欢,一个婢子而已,孤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你赏给他,让他也开心开心。”他轻声说。

白茸说:“谢王上赏赐。”

“奴婢愿意。”她低着眼,露着一段细白的颈子。

跟了那个男人,就可以出宫了。

之后,就可以想办法逃走,实施她的计划了。

他既然如此说了,那便如此吧。就算走不了,也无所谓,左右和现在的日子没什么不同。

闻言,男人原本浅淡的眸色已经缓缓变了。

她纤细的脖颈被那双有力的大手卡住,整个人都被从卧榻上拎了起来,他双目泛起浅浅的血红,额心那一点如血的魔痕也开始隐隐浮现。

有一瞬,白茸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沈长离活活掐死。

她跌落在地上,一直不住咳嗽,咳到浑身都发抖,小脸涨得通红。

他站在她身边,漠然看她匍匐在他的脚下不住咳嗽,倏尔一笑,眸底却酝酿起了一阵阴寒的风暴:“既是如此,孤便成全你们这对鸳鸯。”

“把她带走,洗干净些,送去王寿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