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4/4页)

缔斯礼貌地敲响本就敞开的宿舍门。

“凌熠在吗?”

席勒:“他在洗澡。”

“什么事啊?”

凌熠穿着睡衣出来,边走边用浴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长度过肩的银发还在向下滴水。

缔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也不讲话,行为古怪。

席勒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走进凌熠房间,出来后手里拿着他的抑制环。

凌熠接过去重新别好,又问了一遍:“你找我做什么,有事吗?”

缔斯长吸一口气,复又呼出。

“没事,你早点休息。”

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他转身离开。

凌熠:“……奇奇怪怪。”

缔斯回到寝室,重重扣上房门,合上双眼,久久靠在门上。

杜宾听到声音出来,见他行为反常,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缔斯睁开眼,低下头观察自己的手掌,仿佛仍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不安的躁动。

他的笑声像自嘲也像宣战。

“我好像低估了99.65对我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