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是白玉,如今却要做荷莲,染一身淤泥。
“这便是你选的路?”他问。
越青君仍是那副浅笑晏晏的模样,落在宁悬明眼中,却是对方将委屈都藏在心里,不露与他人,乱人心神,一如当初相认时。
“父皇与我血脉相连,他若有错,我也要承担责任,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不必担心我觉得委屈。”
越青君笑着,短短几日,便有无数人想送礼上门,他有什么可委屈的。
唯有宁悬明低垂眉眼,遮掩眼底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