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遵循她,力道在控制中缓进,一寸寸磨着胀痛的地方,感受到谢欺花绷紧了,他问这个力度可以吗,可以,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一遍,她没出声。
谢欺花睡着了。
李尽蓝把药酒放回壁橱,去卫生间清洗双手,指缝里残留着浓郁的气味。
他闻了闻。
是苦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