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合力杀黑熊 你哭了?(第2/6页)
启程,开路的人领着二十三头牛沿着山脚行走,山坡朝东,位于向阳坡,山上树木长得结实又高大,树丛里不时有野鸡的啼叫声,偶尔还有清脆的莺啼。
鸟语花香少了花,但野果不少见,成熟的山桐子果实红艳,山桐子形似山花椒,成熟后色如山楂,一串串红色的山桐子挂在绿叶间,连株成片,好不喜庆。还有橘红的野柿子挂枝头,可惜都被鸟雀啄破,如蜜般的淌在树干上,徒留空瘪的柿皮挂枝头。
晌午停脚休息的时候,找水的人在河边发现五株苞谷杆,上面结的苞谷还是嫩的,这边山里的苞谷要比公主陵的晚熟一个月。
“倒也稀奇,长在深山里的苞谷竟然没被鸟吃。”阿胜给邬常安送来两个苞谷,说:“三哥,我觉得这附近还有苞谷,不止这五株,指定是旁处还有多的,鸟雀才把这五株忘了。”
邬常安想到没被鸟啄食的猕猴桃,不由问:“不会是有主的吧?
比如有猴群守着?河边有没有干瘪的鸟尸?”
“没有。”阿胜答得肯定,“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找别人,长在这儿的苞谷肯定是鸟吃了我们的苞谷路过这儿拉屎拉下来的,种子是我们的,管它有主没主,被我们遇到了就是我们的。”
“行,我跟你去看看。”邬常安被他说动,“黑狼黑豹,走,跟上。”
狗不想走,它们凑在陶椿身边看她翻炒排骨。
“走,逮兔子。”邬常安又说。
一听兔子,黑狼和黑豹的耳朵瞬间竖起来了,邬常安再发令,两只狗一跃而起。
“不能常给它们吃人的饭,吃惯了熟食就没野性了。”邬常安走时忍不住说一句。
“总不能人吃饱了让它们饿着,我也只喂了一点,压根没把它们喂饱。”陶椿辩驳一句,“这不是跟你去了吗?”
“它们有了指望就不想打猎了,知道眼巴巴地盯着你就有吃的,饿了就先找你。”邬常安说。
“三哥,你走不走?”阿胜不耐烦地催,“走了走了,狗要是真不贪家里的一口饭,你该慌了,等着它们变成野狗吧。我闻到肉香都挪不动腿,更别谈两只狗。”
邬常安拍他一巴掌,“你怎么像我家的狗?吃她一顿饭就朝她摇尾巴。”
“你都冲她摇尾巴,要我冲她一个劲汪汪叫?我傻了?”
“我什么时候冲她摇尾巴了?”邬常安压低声音,“你说话小点声。”
“出趟远门把媳妇都带上了,这还不叫摇尾巴?难不成是给自己拴根绳?”阿胜不怀好意地笑。
说话声走远了,陶椿看邬常安暴起,叫骂着追打阿胜,她笑了笑,这两人感情好。
陶椿把排骨干炒一会儿,煸出少许的油花再加水炖,她打算先把排骨炖个五分熟再和米一起煮。
火坑里铺上柴,她戴上鼠皮手套在草丛里扒拉,野葱没找到,找到了一片野韭菜。野外的韭菜没人打理,也没牛羊啃食,长得像杂草一样茂盛,根茎长得像草藤,掐都掐不断,老得吃不成了。
陶椿割一小撮韭菜择洗干净,切去老的根茎,只留叶子,打算焖饭起锅的时候撒进去调个味。
林间饭香渐盛,邬常安跟阿胜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两人,陶椿叫不出他们的名字,这四个人都用衣摆兜了一兜的苞谷回来。
“沿着河走,河边隔几步远就有三五株苞谷,估计是鸟拉屎长了几株苞谷,后来苞谷坨掉地上,苞谷粒被风吹跑了,沿着河边长了一趟。”邬常安说,“我们没敢走远,下午沿着河走再看看。”
胡老走过来,问:“没鸟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