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半吓人 这不是爱(第4/5页)
饭后无事,她拿着砍刀去砸核桃,蹲累了,她在院子里转悠,选中柿子树,她一个助跑蹬着树往上爬。
等一地的核桃砸完了,她的腿又练废了。
邬常安练箭回来见她姿势怪异地抱着扫帚扫核桃壳,他盯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身体用坏了?”
陶椿白他一眼,他是真有本事,真敢想啊。
她不理他,邬常安也不尴尬,也是,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他回屋搁置好弓箭,出来去灶房做饭,
陶椿把院子扫干净,她端走泡鼠皮的木盆去仓房后面刮洗,同样是只刮油膘不剃鼠毛。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老大一家回来了,这一家三口都去练武场了,三个人都灰扑扑的。
下午,陶椿也跟了过去,她去跳桩子。不远处传来的梆梆声听得她心里乱糟糟的,她心想她真是低估了这些人。尤其是邬常安,以他怕鬼的德行和反复无常的情绪,她很难把他看作一个硬汉,也是因为他穿着整齐的时候身形偏瘦,哪想到人家还挺有肉。上衣一脱,他梆梆梆地跟木头人干了起来,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实打实地往木头上捶,捶打的过程中,背上的肌肉如发面馒头一样鼓了起来。越捶越起兴越捶越有劲,像是长了一副铜皮铁骨不怕疼。
难怪她昨晚会被耻笑。
哎!
连着练了两天,邬家兄弟俩各背上一个牛皮做的大背包,装上衣鞋、薄被、米面、番薯和炒花生,再各提一个带篦子的铜釜,拿上弓箭和长柄砍刀牵上狗就出门了。
男人离了家,陶椿和姜红玉带着小核桃在家过日子,她俩每天早上去练武场消磨一个时辰,离了练武场再去山谷巡视庄稼,一是赶鸟,二是查看山谷里有没有野猪的足迹,半下午的时候就是在家处理鼠皮,脏的要洗要刮,晒干的如果发硬还要泡水洗。
山里虽然也能看得见人烟,但妯娌俩几乎没有交际,也没觉得无聊没劲。甚至是家里少了两个男人,她们二人过得更清闲了,这让陶椿很是惬意。
一个下午,陶椿和姜红玉带着小核桃从苞谷地回来,刚到家就听到铜锣声从陵殿方向传来,妯娌俩没犹豫,带着小核桃转身就走。
“我爹!”小核桃眼尖,她看见她爹了。
是巡山的人回来了,他们在野猪林发现了不少黄精,野猪林还没野猪,是挖陷阱挖黄精的大好机会,他们回来了五个人下山报信,其中就有邬家兄弟俩。
邬常安和邬常顺下山前挖了二三十斤黄精带下来,他俩在家过个夜,明天还上山的。
“我明天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进山?”晚饭的时候,陶椿问。
邬常顺摆手,“野猪林远,你翻几座山过去又站不直腿了,你不能去。”
说罢想起这不是他媳妇,他偏头问:“老三,你觉得呢?”
邬常安一整晚都有点沉默,问到他才吭一声。
“嗯,你不能去。”他说得直接。
“好吧。”陶椿放弃了。
回屋睡觉的时候,陶椿被姜红玉喊住,“你大哥让我跟你说一声,夜里注意一点,老三屋里要是有动静,你吱个声,有个动静让他晓得隔壁的人醒着就行了。”
陶椿“噢”一声,她心想她要是出声了不会让邬常安更害怕?
接了这个嘱托,陶椿这晚一直没睡沉,半夜她听到隔壁的门开了,她坐起身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出去一趟,让他醒醒神。
邬常安站在树下静静盯着女鬼的房门,某一瞬,他察觉到屋里有了动静,他下意识站直了,整个人紧绷起来。
天上无月,漆黑的夜色里,那扇门颤了几下打开了,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露了一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