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猪头狼肠一锅炖 “有点本事的女鬼”……(第4/6页)
“艾草盆给你端来了,放门口,你自己端进去。”邬常安说。
陶椿翻身下床,她摸黑穿上鞋去开门,门外没人,她端着冒烟的艾草盆进屋。
听到隔壁的门关上了,邬常安站在桌前长长吁口气,他也是糊涂了,饿了一天把脑子饿没了。
鬼鬼鬼鬼!她是鬼!他搁心里默念。
……
“小婶子,我大爷叫我来喊你去选肉,昨天打了狼,我邬叔他们还砍了野猪腿和猪头回来,你看你们喜欢吃猪肉还是狼肉,你去选。”陵长的堂孙来喊。
邬常安被吵醒,他开门出来看了看天,这都快晌午了,也没人喊他。
“我跟小六过去一趟,锅里还烧着火,你去盯着。”陶椿回头说。
“等会儿,你在家做饭,我过去。”邬常安醒过神。
陶椿没理他,她拿上扁担,挑着两个水桶跟小六走了,路上她打听,小六是陵长堂哥的孙子,叫小六是排行第六,但上面只有一个姐姐,另外四个不是没生下来就是生下来了没养大。
陵长的家离陵殿不远,陶椿到的时候还没多少人。
“大爷,我把我小婶子叫来了。”小六去回话。
“陶椿,你来看看,你看你喜欢吃什么。昨儿能把狼群赶走,你有大功,狼皮我做主分你两张,肉随你挑。”陵长说。
陶椿喜笑颜开,“老叔,那我不客气了。”
陵长哈哈笑,“不用客气。”
“小婶子,我跟你说,你要是吃猪肉就挑猪头和猪肠子,别拿猪腿,野猪肉柴的很。”小六跳出来说,“你要是没吃过狼肉,你切一坨回去尝尝味就行了,其他的就挑内脏,狼肉做不好就膻的很。”
“听你的。”陶椿提个带獠牙的黑猪头放桶里,臭烘烘的猪肠子提一挂,狼肠子也提一挂,最后取了两个腌过的狼心。
“拿完了?”陵长问。
“拿完了。”陶椿点头,“多谢老叔,我这就回去了。”
“行,狼皮炮制好我让小六给你送去。”陵长说。
陶椿乐滋滋地挑着担子离开,路上遇见其他来取肉的人,她笑眯眯地跟人打招呼。
回到家,陶椿见老大两口子也回来了,姜红玉在灶房炒菜,她放下担子说:“地里的花生拔完了,我下午不下地,在屋里炖肉。”
“拿了什么肉?”邬常顺抱着小核桃过来,“猪头,猪肠子,狼肠子,还有狼心,不错,挑的都是好吃的。”
“好吃的。”小核桃吸溜口水。
陶椿笑,“你下午跟婶婶在家,肉炖好了你第一个吃。”
小核桃连连点头。
“吃饭了。”姜红玉喊,“进来盛饭端菜。”
陶椿昨天吃邬小婶做的南瓜焖饭挺好吃,她今天也切了南瓜准备做焖饭,走的时候忘了交代邬常安了,没想到他也做了焖饭。
“你怎么晓得我要做南瓜焖饭?”她问。
“南瓜切好了没有放篦子上蒸,你昨天又吃了南瓜焖饭,不难猜。”邬常安平淡地说。
“噢,那你还挺聪明。”陶椿淡淡地回一句,她坐下吃饭。
邬常安炒菜喜欢多用油,这顿饭也不例外,米粒裹了猪油和南瓜汁,泛着微黄的油光,吃着又香又甜,陶椿整顿饭没有夹菜,干吃一
碗半的南瓜焖饭。
饭后歇了歇,等家里另外三人都下地干活去了,陶椿起身去洗碗。
“婶婶,猪牙好大。”小核桃蹲在外面玩猪头。
陶椿反应过来,邬常安在家的时候该让他把猪獠牙卸了,不知道她能不能砍动。
灶房收拾干净,陶椿提一捆柴出去生火,她握着野猪的猪獠牙举着猪头在火上烤,黑猪毛烧得焦臭,她一边烤一边扭头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