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
瑶持心推不开他,“听我的话,先吃清心丹。”
她想去摸药瓶,可师弟扣着她两只手,动作似乎比当日被紫微星镜所迷时还要蛮横,牙尖从耳垂一直咬到脖颈,在衣襟清楚的裂帛声里,她忽觉吃痛。
青年的牙实实在在地落在那白瓷似的肌肤上,往下再深几分,又再深几分。
瑶持心忍不住“嘶”了一声。
“好疼……好疼啊,你咬疼我了,奚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