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奉活动了一下腿脚。如今走路已与常人无异,但冷风入骨,还是有些刺痛,于他不疼不痒,她偏偏当成一件大事,勤勤恳恳地给他贴上膏药,日复一日,没有一天断绝。
他当时嫌麻烦,江婉柔认真道:“小洛太医改进过配方,说贴个十年八年,没准就好了。”
陆奉摆摆手,“我不在意。”
皇位,妻子,子嗣,他什么都有了,当年那些压垮他的东西,早就如棉絮一般轻飘飘淡然。
江婉柔顿了一下,看着他道:“我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