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杀人,”明濯说,“你真奇怪。”
他琥珀瞳专注,看着那只手,好像勾这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次没有人攥衣领,但是洛胥的喉间还是在发紧。那勾住他的手指冰凉,像是越过那些不为人知的夜,在黑暗中,回应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