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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床房,我们直奔走廊尽头亮着灯的房间,一脚踹开了门——黄校长坐在床上,正拿着手机录像,两个衣不蔽体的小女孩站在床前跳着舞。

周庸冲上前拿被子把两个小女孩裹住,给了黄校长一耳光。

我上前拦住周庸,让他别动手,先把两个女孩带去旁边的房间。

黄校长看着我:“你们是警察?”

这时周庸回来了,死死地盯着黄校长:“徐哥,你就让我动手吧,判我两年我也愿意!”

我说:“你是不是傻?你进去了,以后谁买单?”

我让黄校长把衣服穿上,告诉他站在床边别动,用腰带绑住了他的双手,然后让他打开墙角的保险箱——里面有几捆现金,三本封面画着梅花的账本,还有一个手机。我把手机开机,收到了许多条短信——都是要求购买儿童的。

周庸用网络电话拨打了上家的电话,手机响了,我对着黄校长晃了晃手机:“记得一个月前,你卖了一个感染尖锐湿疣的男孩到泊州吗?”

黄校长点头:“你们是为他来的?”

我说:“是,是谁让他感染上性病的?”

黄校长摇摇头:“不知道,我们是要求戴套的,但总有些客人不守规矩。”

我问他二楼不是有各种性病的检测试剂盒吗?那不是给那些来嫖的人用的?

他说不是,性病的检测试剂盒是给被拐到这儿的孩子定期体检用的,如果有人得了性病,就把他们卖出去。

周庸在旁边翻着三本账本:“徐哥,你得看看这个。”

我拿起账本翻了翻,三本账本记录的是不同的生意。因为年纪稍大的孩子记事能力强,不好卖,超过十岁的孩子会被统一卖到工厂做童工。年龄低于十岁,长相较好的孩子,会被留下来卖淫。长相不好或有毛病的孩子,则卖给乞丐团伙或其他人。

我翻完账本,看了看黄校长虎口的文身:“这都是你们梅花党的生意?”

黄校长抬头看我:“你知道梅花党,那还敢这么对我?”

我让他说说梅花党,他摇摇头不再说话,我告诉周庸报警。

录完笔录出来,周庸忽然想起一件事:“徐哥,咱刚进村的时候,那个给咱指路去学校的老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我和周庸第二天又回了趟沃土村,找那个指路的老头,到的时候,他正在给孙子做饭——我们问他是否知道学校的内幕时,他表现得很平静:“家里有老有小的,我们也得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