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徽章(第2/4页)

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圈起来,露出青筋毕露的结实手臂,发丝漆黑,立体深邃脸庞在夜色中染上一丝晦色。

“给他打电话。”他把胖子手机从他兜里摸出来,递他跟前。

解锁,胖子哆哆嗦嗦拨了那个号码过去。

陌生的数字在屏幕上跃动着,一秒,两秒,约莫十几秒后,电话通了。

撩了撩眼皮,盛京延示意胖子。

“山哥,货我搞到了。”胖子哭过的嗓音很沙哑,细听能听出抖动。

那边的人静默了几秒后,开口:“发到交易邮箱,那女人没碰?”

这男人的声音很奇怪,有点沙哑,夹着电流,有种金属感,听着有些瘆人。

“没。”

“给你们玩了,弄她。”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舌尖顶了顶脸颊,指间的香烟撩撩飘散着烟雾,盛京延低头看着面前这两垃圾,低笑了声。

伸手向温书招了招:“乖乖,过来。”

向前几步,走近。

盛京延慢条斯理扯了颈上领带,递给温书,一点一点用皮带缠住她右手掌,缠完后,他还绑了个蝴蝶结。

“扇他们。”

“爷给你出气。”

看着这俩鼻青脸肿的人,还有刚刚电话对面的那人说的话。

稍一联想,也知道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弄她,轮.奸。

这是俩禽兽。

如果盛京延没回来,或许真有可能被他们得逞。

这么多天来挨骂被冤枉的委屈气愤一起涌上来,温书冷冷地看着他们,咬了咬牙,伸手直接一耳光扇那胖子脸上。

唰的一声,用了狠力。

那胖子直接被脸扇歪过去。

瘦子开始求饶,“姑娘,姑娘,别这样,我们还没对你做什么,你行行好……”

“——啪!”第二耳光,瘦子嘴角流了点血。

接下来又分别各扇了两耳光,扇得领带都从手上脱落,温书手微微颤抖,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们以后在牢里,好好改过吧。”

咬着烟,盛京延一把抽出那领带,随手扔掉,他安抚地抱她在怀里,手搂住她腰,低头轻轻吹了吹她手,“手打疼没?”

眼睛酸涩,温书摇摇头,伸手轻轻抱住他,眼泪啪嗒一声掉了,“哥哥,你真好。”

用领带缠她手,是不想打那两人,脏了他手。

把她和自己的手都揣进她大衣兜里,隔着围巾相拥,呵出白汽,在灯光下有余温。

“乖乖,我在。”低哑的嗓音,磁性勾着耳畔。

“那个什么山哥,也蹦跶不久了,别怕啊。”

过了几分钟,警察来了,警笛声响,有警员跑过来看他们伤势,把那两人拷上手铐压上车。

后来温书是和盛京延坐警车去医院的。

一个痛经,他搞了好几个专家聚一起会诊,全程各种检查都做了个遍,温书又窘又尴尬。

最后只检查出来一个原发性痛经的毛病。

没西药治,只能喝中药调理,别熬夜,保持心情愉悦,顺带记着生冷。

出了诊疗室,温书脸上红晕还没退,突然注意到盛京延右手上的一道两厘米长的刀伤,流的血都结痂了。

他含糊不在意地说没事。

温书硬带他去买了纱布和酒精,亲自帮他消毒,缠了一圈纱布,最后系了个蝴蝶结。

看着这系法,盛京延闷声笑了下,低头就在医院大厅里,埋她脖颈里一阵亲。

脖子上被吻出吻痕,温书伸手立了立衣领,却被盛京延按着,他挑了挑眉,“挡什么?”

“这么多人呢。”温书示意了下医院大厅。

痞气地笑了下,盛京延指了指自己脖子,“你要是给我也弄上,我指定不挡,还当勋章一样展示。”

听他这么说,温书盯着他脖颈处那块冷白的皮肤看了会,突然生了点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