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陶然点了点头。
陶然已经全部收拾完了,他正想要转身去拿书桌上的背包时,猝不及防地被一个力道拉进了某个怀抱中。
熟悉的鼻息洒在颈侧,青年埋在他颈间的姿势似乎比往常还要依赖,其中还参杂着许多不舍。
他的嗓音化成一串微弱的电流钻进了陶然的耳朵里。
“再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