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6页)
隗喜神情恹恹地抬腿跨过去,往屏风后去换衣,一会儿出去问侍女那邪祟是否已经离开九重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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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九莲台。
闻无欺袒开衣襟腰带,衣衫不整地躺在九莲台的寒石上,浑身懒洋洋的,滚烫的身体却难以消停下去,热血沸腾着不止休。
躺了一夜,他睁开眼,面颊还泛着迷离的红晕。
他想起了昨天隗喜不舍又缠绵担忧地看着他,蹙着眉头轻声对他说:“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受伤呀。”
那轻柔的尾音都似乎还在耳旁回荡。
她真奇怪。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操控情绪的感觉。
他该杀了她,他的潜意识也在告诉他,她是危险的,她明明那么病弱,为什么他会觉得她危险呢?
昨日他的直觉让他的手放在了她脊柱上。
只要他的指骨稍稍一按,她就会停止呼吸。
闻无欺虚握了一下指尖,这样轻的力道,她都承受不住的。
但他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只是他想要什么呢?
一定是闻氏的功法原因,淫、欲难解。
去须臾山是早就定下的事情,先前他觉得去一下也无甚所谓,横竖做什么都无趣。
但现在,他觉得去须臾山是一件最无趣的事。
……这样不行。
等他从须臾山回来,就要和隗喜睡。
她说过愿意和他睡……自然不单单是抱着睡。
是她自己找上来的。
那个闻如玉和她睡过吗?
闻无欺慢条斯理想着,忽然从袖子里摸了摸,丝滑地抽出了一小块布料,空荡荡的眼里此刻全是好奇与迷离。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抬起手举在脸颊上方,几根细细的带子垂下来,拂在他眼睛上,她身上令人迷炫的香气轻轻荡漾,他眯了眼,吹了吹,那带子就晃了晃。
是九重阙都最好的织娘织出来的薄云锦,轻薄绵软,穿在身上极其贴肤,大约因为如此,绣娘缝衣时,在胸口多缝两片,圆圆的,每边只小小一片。
闻无欺正好夹在那多出来的一片小圆片上,好奇为什么不绣朵花呢?
是怕绣花粗糙,磨损了皮肤吗?
他眸光一闪,手指松开,那小小布帛就飘了下来,落在他脸上。
布料轻薄透光,闻无欺眉目一动,眨了下眼睛,忽然想起来将带子从她脖颈里抽离时,扫过的一点风景,他的呼吸一下重了几分。
似乎是会容易磨损的样子。
他闭上了眼睛,鼻子轻轻蹭了蹭那小片布料。
要想和她睡,她的身体不行,太孱弱了。
要让明樟替她调理一下身体……他的元阳大补,应当能修补一点她破破烂烂的身体吧?
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不会再害羞拒绝了吧?
闻无欺忽然想到那日在玄楼见到的场景,想到闻崇锦塞给隗喜的那本鬼道典籍,一下睁开眼。
鬼道不行。
他眸中的迷离一下转为漠然,起身坐了起来,从寒石上下来时,察觉到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眉头紧锁了起来,安静了会儿,才伸手慢吞吞系上腰带,掩好衣襟。
再是将那薄软的布料塞进怀里藏起来。
闻无欺又从九莲台出去,悄然回了主殿,却是直接从九寒清池那儿过去到了后窗边,也就是浴间后面。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窗子,便忽然停了下来。
殿内没有隗喜粗沉缓慢的呼吸,很安静,没有人在。
闻无欺皱了下眉,才是继续走过去,手按在窗棂上,试图从外面直接跳进去,但窗子从里面被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