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诠沉默着,忽的,他抱起她。
平安赶紧扶住他的肩膀,她蓦地睁大眼睛,发带终于脱落了,她也终于看到了他。
他正抿着唇,漆黑的眼底里,一道锐利的光泽,忽明忽灭,那是疯狂生长的占有欲。
但是别的,她没能看到,因为他摁住她下颌,衔住她的唇,把她亲得喘不过气。
…
二月初,在这个干燥的晴夜里,有一场漫长的,而又令人战栗的春雨赴约。
零零落落,浇湿了一地花瓣。